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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三大巫术:养小鬼,上佛牌,下降头

2020-02-21 15:43:03 栏目 : 灵异事件 围观 :

  

  

  十四年前,和干爹干妈哥哥一家同去泰国旅行。途经清迈,必要去双龙寺,干爹干妈进殿参观,由当地一位世交的华侨叔叔带着我和哥哥。我俩转的无趣,在外面看恢弘的金碧殿堂,久了也无趣,就趁着人多,四处乱窜,你追我跑。叔叔急也急不来,猛喊小心不要乱跑。

  

  一路却无人阻拦,也怪不懂泰语,根本不知进到寺中哪个地方的时候,有不知名的僧人突然冒出来,披着褐红色的袈裟,半裸上身,话也不说,只递给哥哥一块做工精美的佛牌,其中有仙女坐在花上,花瓣片片细致无以复加,微毫毕现,反面亦如是。我们持着佛牌细看,僧人早就没有影了,便当做是传说中的有缘人,将这件宝贝送给了哥哥。

  

  

  

  回到大殿出口,同行的华侨叔叔早找我们急的跳脚,问去了哪里,答只是四处跑跑而已,时间却已过了一小时。待他看见哥哥手持佛牌,连问从哪里得来。知道缘由后,却大叫不好,满脸懊恼焦躁,说这个不能接,不该接,直呼这下糟了。

  

  我心里本来就羡慕又嫉妒,干脆出声讨要,好东西为什么不能要?哥哥虽然不舍心疼,却还是给我了。华侨叔叔看着我们如此这般,却仿佛舒了一口气,连声问我是否真的接受。我当然接受,立马说好。叔叔叫我们待会儿不可说是有人送给哥哥,只说是送我的。

  

  干爹干妈从殿中出来,华侨叔叔说有人送我一块佛牌,完全没有之前的紧张了。干爹干妈看了,也称好看。

  

  正和哥哥从双龙寺开心出来,路遇一个蓬头垢面,嘴部被缝住的乞丐,干妈施舍了他一袋食物,对方却完全无视,却也不离开,只是跟着,问他要什么,他指来划去,干爹干妈哥哥叔叔都不懂,我却仿佛天然有知,他要的就是我攥在手上的佛牌,这时一个不备居然被他欺身过来,上手就要给我抢去。

  

  那时候我年纪尚小,不过十岁,看那乞丐一身污秽,臭气熏天,脸上长满突出如指头的肉包,不由吓得松手。佛牌就这样滑落,被那乞丐给一把抓去往嘴上一抹,不知是如何吞进了嘴里,被缝住的嘴唇翕动,腮帮子嚼得嘎嘣响。前后不过数秒钟,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我经不得这么一吓,又气又怕,居然就晕过去了。醒来是在酒店房间,干妈和哥哥陪着我,佛牌自然是没有的了,趁干妈去给我们买吃食,哥哥偷偷往我手心塞了一枚玉佩,叫我立刻戴起来。那玉佩不似普通玉石,触感竟是温润的。

  

  摸到这块玉,突然有种感念,说不出道不明,也就此作罢。只是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发烧,呕吐,拉肚子。

  

  干爹干妈还有哥哥都很紧张,尤其是干妈,问哥哥是不是带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感觉人已经虚的不行了,这时候那个叔叔不得不说,当时在庙里收佛牌的事情。在泰国的寺庙中,佛牌不是随便能给,随便能收的。送出佛牌包含了僧人的祝力,收下佛牌的人如果不能遵照僧人的愿望,戒荤腥,存善念,就会被佛牌反噬。但有的僧人并不是通过佛牌寄福给别人,而是传承一种意愿。

  

  网友问楼主:为什么那个叔叔紧张哥哥而不是lz呢?

  楼主答:因为他根本不担心我,因为我是别人家小孩,不是干爹他们家的。哥哥是干爹家里独子,干爹在泰国有生意,原材料之类的,这个叔叔是其中的人,靠着干爹发财,如果干爹的儿子来泰国玩有什么事,你说他还活得下去么?

  

  给了我,坏事就不发生在哥哥身上,而是我身上了什么佛牌?什么泰国宗教?什么小乘佛教?不要以为信奉的都是神明,这个跟佛教,道教完全不一样。

  

  他是依靠你自身交换过来的东西,给了你,就相当于借给你一些东西,到头来都是要还的。那个瘌痢头狮子脸的老乞丐,后来想想,其实应该是个蛊师,属云南那边的,看我年纪小,居然有人转这种恶毒的东西,所以才抢走。

  

  幸好当时我还小,没有什么野心,不曾拿这些东西去做什么事情,如果换成一个大人,去赌场,去哪里,靠这个僧人送的佛牌得了人缘,得了金钱,得了艳遇,那就不是发烧呕吐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轻的可能残疾重症,重的就死于非命,且魂魄永远锁在异国他乡,要么被灭掉,灰飞烟灭,要么就被有心人拿去炼成别的东西了。也是后来遇到了师傅,才知道,当时僧人的意思不是别的,正是养小鬼,要的就是死于非命未满12岁的小孩。

  

  网友评论:lz加油继续哈

  楼主回复:谢谢,其实我是带着怨气写这些的,干爹干妈是我爸妈的好朋友,但是后来际遇很惨,每当想到那个华侨隐瞒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就想,后来发生的这些事都是因为他造成的,说不定当时他就有心要灭了干爹干妈的产业。

  

  周末我会出去走走,近期还要去东南亚,到时候不知有没有网络,如果有机会,一定把这些事情讲完。只可怜哥哥,年纪那么小,爸妈就离婚了,家里的钱也被人算计走,不得不去香港投靠干妈的亲戚,寄人篱下不论在什么豪门,都不是什么好生活。我家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有一段不长不短的低谷,直到一年之后遇到师傅才好转了起来。接着从泰国的故事往后说吧,楼主所说的半真半假,有些话希望你们看了也记在心中

  当时我病了之后,干妈非常着急,当地的医院条件比较差,就找了清迈当地一个同住酒店的香港医生给我看。他没有看出所以然,只是开了些消炎药,认为是小孩子抵抗力差水土不服。但是当时我们已经在泰国呆了大概四五天的样子了,水土不服是不可能的事。

  后来哥哥给我戴上了那块被我一直藏在枕头底下的玉石,当天就感觉好多了。干爹干妈都非常高兴,但是怕我身体不好,决定让我先在清迈呆一段时间,他们先去曼谷,让那个香港医生招呼我一下。

  这个香港人姓谈,我叫他谈伯伯,人非常和善,有点糊涂,年纪大概五十吧,有点胖,戴眼镜,说起来觉得比较笨,因为要照顾我经常走错房门,敲隔壁的一个白人的门。那个白人也因此跟我们熟悉,是一个来泰国找艳遇的金发小脑残,对我倒是蛮好的,经常给我吃零食。

  

  在清迈的日子跟水一样,用一个词形容叫细水长流。每天没什么事情,就是早上跟谈伯伯吃早餐,只有一次在酒店吃点太阳蛋,煎五花肉(揍是培根啦),一块圆圆的牛排肉饼子。其他时候都是吃各种当地小吃,当地的青咖喱,红咖喱,米粉,河粉,宽粉,配当地的一些类似薄荷叶子的植物生吃,非常好吃。

  

  然后金发小脑残白天拖着我当吉祥物,到处晃荡,招揽喜欢可爱小盆友的姑娘(老子那时候已经不是小盆友了,但是挡不住看起来还是胖乎乎的小孩),有时候还是去附近的僧侣聚集的地方照照片什么的,奇怪是每次我跟过去人家就不知为什么散开,搞得他很郁闷。有时候我跟谈伯伯在当地的地摊上捡漏,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不知道谈伯伯是好运还是怎地,没有遇到一个值钱的,不过也没有遇到一个诡异的。同酒店有个客人在退宿后出大门不久,直愣愣死在了清迈的大街上,死因是突发大面积心梗。

  

  我也听说那个人非常低价就淘到了值钱的东西,但是有脑子的人都得想想,一个东西如果其价值非常大,怎么会被人低价转手?不是上了降故意钓鱼,就是有咒力怨念,这些无妄之灾,普通人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能镇得住?

  到了晚上金发脑残哥各种游荡求艳遇,我跟谈伯伯回酒店,吃吃饭,或者在附近逛逛街什么的,顶多去喝个果浆,就回酒店房间睡觉。

  

  这里插一下,不管是在泰国也好,哪里也好,酒店里面如果发生过人命都是很不吉利的,尤其是被人下降,或者被其他别有用心的人造成的。

  

  所以一般不要住小酒店,这些酒店的历史和命案容易被人掩饰,要住就住大一点的酒店,入住前了解他有没有新闻。大酒店一般都会跟有法力的高僧联系,请佛像或者以别的方法(降头,古曼,等等)让脏东西走不进来自己的酒店内。

  

  大概也就呆了三四天,谈伯伯就带我去曼谷了。金发脑残哥跟我们一起去曼谷,当时坐长途大巴,到曼谷的时候发现他俩的旅行箱保险锁都被夹断了,谈伯伯钱包放在随身的一个小腰包里面,看起来虽然矬,不过还好东西损失少,行李箱翻乱了,少了几个旅游纪念品而已;

  

  可怜金发哥钱包放在箱子里,护照倒是还在,现金都不见了,卡也木有了金发哥真心悲剧,他连吃饭的钱都木有了然后没办法干爹干妈来的时候看他急用,借了他一点钱,让他想办法去使馆寻求帮助。

  

  曼谷比较现代一点,当然,也就是一点而已,贫民窟红灯区遍地开花,比清迈的感觉要污浊一些。这边红灯店超多,主要是服务华人的

  到这边之后不久就听说干爹去了当地的赌场赌钱,华人开的,在我不在的那几天天天晚上都去了。第一次赢了一点,后来输了两次,还要赌,干妈劝也劝不听,把来的时候带的几万都输了。后来有个女的,华人,但不知道是港人,内地人,还是当地华侨,借钱给了干爹,当晚上就连本带利赢了回来,我去的第一晚上就是准备带着我请这个女的吃饭。

  

  当晚是在住的酒店里面吃的泰国菜,一个小圆桌,干爹左边空出了一个座位,哥哥在座位左边,我跟干妈坐在干爹右边,谈伯伯坐我和哥哥中间。

  

  那个女的来的时候大概就是正好六点,穿着丝绸染花的中袖长裙,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说不出为什么,长得很漂亮,但是你就是有种她面貌比她本身年纪要年轻很多的感觉。

  

  我那时候觉得她可能是五六十岁,但是她的外貌就是三十多,跟我妈妈差不多的那个外貌。

  

  奇就奇在她来了之后立马说,我先生今天也要来,但是可能会晚一点,能不能加个座?于是很名正言顺就在干妈和我之间加了个座。

  

  靠椅搬过来之后不久,我明显感觉到胸口的玉发烫,下意识去摸了一下。

  

  这时候眼角只觉得右边的靠椅上坐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而干妈也跟服务员打招呼,说冷气是不是开得有点大。原来这女的看我和干妈一个小女孩,一个女子,都是阳气不强的,于是安排她养的古曼童坐在了我们中间,什么先生,什么迟到,都是假话。

  

  网友评论:古曼童~~这个牛逼!

  楼主回复:尼玛,最损阴德的事情

  本来古曼的发明是高僧为权贵阶级的早夭孩童做一个在世的念想,给父母亲人一个装有早夭孩童的身上物品(毛发皮甲,尸油尸膏等,因为非命死的人需要有自己遗骨的部分才能依附,同此理,如果招惹到什么妖魔鬼怪,一定要检查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烧毁或者遗弃,基本上能解决问题,现实生活不存在千里传魂魄,除非是正常死亡的人回魂托梦)。早夭这件事情一般是上一世自作孽,或是这一世父母作孽,我们所熟知的冤亲债主由此而来。然后孩子的父母亲人拿着这个古曼童的信物,牌也好,古曼也好,放在身边,寄愿于能够靠自己行善积德,抵消孩子的罪孽。但是实际上,阴物与阳气互相抵消,罪孽和善德也是一样。如此来不但不会增加德行,反而会因为强留不该留的东西而害了自身。

  

  古曼童本身就是因为负有自己上辈子或者父母的罪孽,一旦横死本来可以在鬼差那边排队等超生,父母却妄想将其留在身边,通过自己的种种方法来帮他插队,甚至是安排他投胎到哪个好人家?这种想法本来就是贪念,泰国小乘佛教的龙婆大师们本来是没有来由接受这样的事情,因为做这些事也消耗法力和阴德。

  

  需知要控制游魂每夜都要念咒加持,不然则不受其控制。试想大师都是如此,普通人哪里经得起阴邪和阳气的相互冲撞?时间长了怎能不伤及自身,到时候魂魄不全,如何投胎》?

  劝大家,不要买古曼,不要请佛牌,如果不幸家里有早夭的孩子,不要妄想留在身边,到佛寺,道观,请大师为他超度可以,留在身边反而是罪孽深重的事。

  

  眼角余光看到古曼童的时候,心里一阵凉。所以人在受惊吓时会突然觉得汗毛竖立,浑身发冷,是因为魂魄离体。

  

  那个古曼是黑色的,因为余光的缘故,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就知道,整个是一团黑呼呼的东西,是人体,非人。

  

  因为正眼看过去就什么都没有,但在脑子里却会出现一个7岁左右的小男孩,浑身皮肤上都有黑色的泥巴,自身皮肤也是黑灰色的,身上脏兮兮的感觉,那样一个形象。说道眼角余光,有时候眼角余光能看出人的真本。所以不要觉得有些人是斜视你,可能他在用眼角余光观察你到底是什么。

  

  人的余光很神奇,能看到其他人身上发出的光辉,这是一种魂魄生气的表现,往往人在童年时候能够看出来,超过12岁就逐渐失去了这个能力。是因为被常识,科学这些东西绑架,失却本心。我这边刚刚觉得心惊发抖,胸前玉佩就开始发烫,滚烫的感觉像是要把皮肤灼伤,实在受不了,我就把吊坠的绳子给拉起来,这样一来被其他人看到了。

  

  那个养古曼童的女人当时脸色就不太好,露出狰狞的表情,这种表情,成年人看来可能没什么,但是孩子能看见,就是一瞬间脸上像是附上面具一样,鬼物般的狰狞。

  她居然还能装笑,问干爹要我脖子上的玉佩来看看。干爹干妈都好像没见过这个玉佩,当时就是一副失魂一样不拒绝别人要求的态度,叫我拿给那个阿姨看看。

  

  我用余光看,那个古曼已经不在右边了,但是转眼的一瞬间却感觉到古曼缩到了那个女人身边,在桌子下面和椅子之间的角落里面呆着。玉佩这东西都是贴身养护的,心性纯正的人能够将之收为己用。我身上这块就是当时那位老人送给我的。

  

  不论国内外都有这样的习惯,贴身的玉不轻易示人,更不能摘下来给人把玩,一旦接触到他人的人气,这块玉的灵气很容易被消耗掉。除非是送赠,或者因为经济或其他原因的转让。

  

  此时我不愿意把玉佩取下来,就是天然有知,虽然没有人告诉过我,但我就是知道,这块突如其来的玉佩肯定是那个半路出来吓我们一跳的老乞丐送给我的,他帮我拿走了佛牌,这块玉佩能够帮我度过难关,不要怕,只要不取下来,那个古曼童伤不了我。

  

  听说人这种生物的勇气和求生的欲望都来自黑暗的一面,贪婪,恐惧,仇恨。我想说我屈服给恐惧的次数最多,因为我时常感到恐惧。因为怕,所以才会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学会求生的法门,所以说,生存的欲望和决心不在于任何别的地方,而在你心里。我把玉佩攥在手里,没有给干爹。然后每个人脸上都有愤怒的表情。包括哥哥。整个桌上,除了我,大家都被那个女人的古曼童控制住了。

  我才八九岁,没有办法不害怕。在异国他乡,自己的亲人朋友完全一脸不要我的表情,我怕会被抓去变成曼谷某个脏兮兮的棚屋里没有手脚没有舌头的怪人,被这女的生吞活剥弄成怪物被人围观。恐惧无限的膨胀,感觉自己像个气球,就要炸开了。

  

  就是畏惧,会转变成攻击敌人的力量。我当然反击了啊~不然现在坐在办公室等着出国给你们讲故事啊~有人问我怎么反击的~当然是直接大哭一声啦。当时就绷不住觉得大家都有杀我的心了,对死也是有点概念了,毕竟不是三五岁的小毛孩。

  

  直接大哭一声,反而把那种控制的力量震慑住了,旁边也有人过来围观(围观还真不是我国人民特有,这尼玛是世界人民的共性)。

  

  干爹干妈突然就像被雷打了一样,问我怎么了。我会说你们要我给阿姨看玉佩,要打我,我吓哭了么,当然是没什么了啊,肚子疼要上厕所,然后干妈带着我,眼看就要这么暂且脱身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来了句要不要帮忙,说她看我是年纪小不适应当地饮食,有点水土不服。我立马哭的更厉害了,心里就是完了完了这女人今天要把我吃掉了。

  

  这时候,出了个小小的意外,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走过来,一声不响把我的板凳掀翻,我突然间就趴坐在了地上,更是又气又委屈,哭得更大声了。

  

  只是更加可怕的是,眼睛不用转动都能感觉到那个古曼童已经从桌子底下爬了过来,离我更近了。那男孩把我掀翻居然还不走,在那里大声说话,全是粤语,意思大概是你哭够没?哭个不停真没用。哥哥看到这情形就怒了,吼了几声就起身要过来打他,被干爹和谈伯伯拦住。

  

  干妈也拉住他对着周围问这是谁家孩子,怎么都没人管,居然打我家小孩。奇怪的是没有人应声过来找他,就好像他真是凭空出来的一样。

  

  并且他说话的时候古曼童居然不靠近我,反而退回到那个女人那里的时候。我那时候偷偷斜眼看了一眼,就清清楚楚看到那一双鸡爪一样的手,黑灰黑灰的颜色,深深的褶皱一圈一圈,指甲已经斑驳烂在手指上,一下一下爬回了那个女人身边。

  

  要是刚才这怪物爬过来了,趴在我旁边,只怕会又吓晕过去。那个男孩被干妈拉着,居然还要过来拉我。

  

  干妈三十多岁的女性,力量并不小,却根本拉不住这么个十岁的小男生,就被他挣脱把我扶了起来,还摸摸我的脸,跟我用超级蹩脚的普通话说:你别怕,我不会欺负你,不要怕,不怕就没事。一切就只有那么几秒钟,他说过这话,就掉头跑掉,众人都完全不明白发生什么了,而那个阿姨却突然脸色大变,这时正好有个侍应过来跟她说了两句,她更加是面色灰败,仿佛受了大挫,直接跟干爹说她老公有事,她要立刻去。

  

  干爹干妈连问出什么事,她也不说,顿时就疾步走出去,头也不回。桌上人面面相觑,哥哥马上过来拉住我,看我是否有事,问我脸上被别人乱摸了,疼不疼痒不痒,一脸的怒色,又心疼我被人弄得摔倒,还哭了那么久。

  

  我摇摇头,说肚子不疼了。大家也没有心情吃饭,叫侍应把动都没动的一桌餐分一分,送各人房间好了。

  

  回到房间,干妈先去跟干爹商量事情了,叫哥哥带我在房间自己呆着。但不知为何我突然能听到他们隔着门说什么。

  刚才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曈曈是不是看到了,不然怎么突然哭了?

  你怎么那么敏感,在这边多久了,难道还不知道事,就算看到了,一个小孩子,怕什么?回去睡觉,真是,今天这么累,烦死了。

  那刚才那个小鬼呢,怎么就那么大力气,我拉都拉不住,把曈曈弄得那么惨。

  谁知道是哪里来的小疯子,一下又不见了,管他去死。你给曈曈弄点蛋糕什么的吃一下,小孩子,哄哄就好了。

  哥哥一直在旁边对我说话,我却像没听见一样,等到回过神才发现他在我眼前不断挥手,还以为我是睁着眼睛睡着了。他告诉我,玉是我当时被老乞丐吓晕后,他在自己口袋里面发现的。这玉佩没有雕琢,形状圆润,看着舒服,就给我护身了。

  

  还没说完,干妈就进来催他回去跟干爹早点休息,我们就这么结束对话。那天晚上我跟干妈吃了些点心就睡了。

  

  因为这些事情令人也感到不安,我们一行人早早结束了行程,跟谈先生一起借道香港准备回家。到香港之后,谈伯伯始终为我担心,又听闻港人间的一些说法,关于佛牌,小鬼,某些看起来不美却很奇异的妖冶女人,觉得我是不是撞邪了,建议干妈带着我去看一个他熟人的熟人的熟人。

  

  就是所谓三姑六婆的表亲儿媳的远房表叔的谁谁谁那种,一番美意完全没办法拒绝,就在一千港币的价格下去看了那个据说很牛叉的算命先生,可巧的是他也正好姓谈。跟谈伯伯一比,这个先生简直是谈伯伯是个可爱的胖子,这个先生是个清瘦可敬的仙风道骨戴眼镜老教授形象,跟算命什么的完全看不出关联。

  

  大概七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精神矍铄,没有半点老态,用个文艺点的形容,这叫做优雅的老去。那种感觉,请看赛珍珠的老年照片。那双眼睛是我那时候所见的所有人中最最明亮清晰的,没有半丝混沌感。我们一去,就见是一栋临街的小楼,底层是照相馆,没开张,里面的照片和黑洞洞的感觉,显得有点阴森,却不恐怖。在侧门旁边的楼梯上去,到三楼才是住户的门,下面却有两道铁门。

  

  敲门一问,谈森在不在家,一个年纪挺大的阿姨声音很温厚地说请等,然后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就听到她又过来带我们去了。

  

  弯弯转转了半天,经过门厅,客厅,走廊,才进到会客室。他只看了我和干妈大概一秒,就指着我,小姑娘,过来坐着吧。

  

  干妈嘴唇翕动,正要说话,谈先生低头也不看他就说:今天只给小姑娘看,您请在外面等。等给您看的时候,我自然会说。然后继续看着桌上的一本书。干妈也不好意思如何,尴尬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我略显局促地看着谈先生,不料他直接来了句,小姑娘,别怕,该遇上的都遇上了,以后还是可以重逢的,只要你记得他们。你年纪还小,不要多问。人家送你的,你好好收着,不要给别人看了,切记。说完,他从身侧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铁皮罐子,当时我以为是饼干零食,还有点兴奋,没想到拿出来的是一串红绳系好的一只小铜铃,大喜过望,伸手去接。

  

  谈先生露出个笑,问我,知道怎么用不。我连连摇头,他更笑,从我手里拿过,摇了摇,并没有声音,但却感觉到脑子里有一种像一条发光的直线一样贯穿耳膜的锐利噪声。

  

  这是三清铃,你以后一定会用到。如果遇到什么让你怕的人或者东西,轻轻摇一摇,那些东西就会知难而退。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你和其他人还有更深的缘分,孩子,不要怕。

  谈先生说着,将铃铛郑重地放在我手上。这铃铛上端有一条竖直的柄,形似三叉戟,大小只覆满我掌心。谈先生再三嘱咐,就说是他赠送的玩物,这样可以方便放在家中。

  

  出来的时候干妈问我有没有说什么,我按先生说的,告诉她我读书会很好,将来能考名校,赚大钱,孝敬她,就是感情会晚一点,跟我妈妈一样年纪结婚。

  

  干妈听了很高兴,对谈先生说多谢多谢,然后喜滋滋地领着我回去了。因为当时已经读了三年级,成绩确实不错,干妈也很相信。在香港只呆了一个晚上,次日就回国内了。回到家,爸妈也正好在,干爹干妈隐去旅程的艰苦和诡异事件,只将欢快的事情说了说,看看照片,大家其乐融融,吃过晚饭就带着哥哥走了。没想那竟然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们。

  后来干爹干妈不知为何,生意特别忙,哥哥也要上初中,未曾再来看我找我玩。干爹因为受人唆使,上过佛牌,其实是根本没用的假货,不想却敢四处赌博,奇怪的是赌运非常好,似乎走到哪里都能赢钱,干妈虽然劝他,却也没有效果。

  

  最后他瞒着干妈偷偷去澳门赌博,输的一败涂地,回来变卖了产业还债,还暴露出有情人的丑事。听妈妈说,干妈是哭着带着哥哥离开干爹的,他们曾经住过的四层别墅被卖掉抵债,哥哥将他房间我曾经羡慕他有的那些玩具打包给了我爸爸,让爸爸给我。那一箱玩具,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因为某日被爸爸放在天台上晒,被人全部偷走。后来我的人生再也没遇到过什么事,风平浪静地升学,小学,初中,高中,一路上来成绩确实非常好,也没有如何用功。而小时候的这些奇遇,只以为是自己年纪小,做的噩梦,不过都是自己吓自己的虚幻东西。

  

  玉佩被我随身携带,连爸妈都没有发现过。三清铃一直放在我的书桌上,后来上大学就带到了学校,放在床头挂起来。家里以前放着铃铛的时候,一晚上睡觉都不会做梦,带到学校去了之后才会在回家的时候做点乱七八糟的梦。想是因为有安神的作用吧。

  有个说法,20岁见不到鬼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见鬼了。20之前见过,这辈子都很难不再见。所以我躺枪了。

  那是快毕业的时候,宿舍楼里接连发生奇怪的事情,很多女生发现卫生间的带血卫生巾会不翼而飞。起先也有人以为是室友扔掉了,但是为毛整个垃圾桶除了卫生巾其他恶心的垃圾还在呢?风言风语就此传开,有人说是有变态来这边偷东西,因为女生楼也有内衣裤被盗的事情。也有人说是流浪动物。

  

  最后有个说法疯传甚至到了网络上,就是说我们女生楼闹鬼,因为卫生巾不见过的女生,都有不同等级的头晕,贫血,校园BBS上有个帖子绘声绘色地说有些下降头的人就是用毛发,皮肤,指甲,还有血来给人下降头,当然,那帖子可不是我写的。写帖子的是个表面阳光实际肮脏的大叔,叫做王君永,2007级人文学院汉语言的。这个毫无前途可言的专业,一听名字就是个帅哥的人,确实长得很阳光,但是他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研究周易,紫微斗数,风水,对星座塔罗那是不屑一顾。

  

  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呢,呵呵,开学第一天,姐也是来学校报到的,这人也是,然后他装成我们学院接送的,跑来把我的行李扛到了女生楼六楼。正要谢他的时候,他来了句,小盆友,我觉得你活不过23岁。你妹的,你才活不过23,你全家都活不过23!!!不扯那么远,关于这个女生楼卫生巾失窃案,王童鞋有这么一个高见。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这样的,肯定是有人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啦,古曼童啊,小鬼啊,拜鬼母啊,弄了血食给他吃,让他保佑自己期末不挂科,拿奖学金,评优评先,之类之类的嘛~你说是不是啊小孩?因为本人叫做沈曈,当时爸妈来送我的时候叫我曈曈曈曈,然后这死不要脸的闷骚男就开叫了,然后被暴打一顿后就开始叫小孩于是,在这个闷骚变态的怂恿下,我在失窃卫生巾最多的寝室,正好有人大姨妈光顾的时候,偷偷地,做了一件极其无耻下流变态的事情,没事的人请千万不要模仿。我在垃圾桶里装了一只向上的摄像头不能接受的请不要吐槽我,这真不是我出的主意。关键是录下的视频是经过我剪切的,所以各位不要心惊肉跳,没事心惊肉跳的是我

  因为确实,我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晨光里听到该寝室的某位哥(姑娘你真是条汉子)大叫操他妈的老子的带血卫生巾又他妈不见了谁他妈爬窗户啊操昨晚谁关门关窗的接着你妹啊喊什么喊大家都睡了门窗都关的好好地你自己脑残了吧这样的争执声,看到,昨晚的录像,大约10点左右彪悍哥换过一条带血卫生巾,而在凌晨2点37分28秒,这条卫生巾自己动了!别问为什么是自己动!没有谁无聊到去翻厕所的垃圾桶!接着我看到了熟悉的一个身影!!!哈喽!!!鸡爪!!!小黑孩!!!

  那块多少年安分的玉啊!又烫得我捂胸口!!!我去你大爷!!!古曼童啊!!截图之后发给王大爷,他相当不满孩儿,工作不是这么做得,你这样不属于原始资料,PS可不可行?难道你要我逼你?你就做梦去吧,今天人家倒垃圾了,我这边的原始视频也删了,没有你要的别的图,就这样,你爱看不看。苦逼兮兮的王大爷立马暴跳三丈高你妹的沈同学你特么都不带这样啊!!!我惹你了吗!!!AV带码我还能看你这都给我删没了就一小黑孩儿我看你妹啊!!!怎么卖给院里兄弟啊!!!!你叫我怎么做人!!!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失言的时候,已经被我打得趴在地上了王君永跟我是属于绝无暧昧的好基友,所以基本上大家不用指望有什么好期待的了,我所讲的故事基本上没有言情成分

  既然发现是有人养了古曼童,还指示古曼童去偷月经血,基本上固定的思维模式就是拿月经血养古曼童了。在BBS上面查了查发帖纪录,跟各个寝室的小姑娘套套话,大概知道了是个什么情况。简言之,大概在校招第一场之后不久。那段时间好多人找不到好工作,买各种淘宝上的求职必胜吉祥物,有人买风水挂件摆件,有人买巫毒娃娃,有人买佛牌和古曼童。不过幸运的是,淘宝上的基本都是假的~摊手~但是,有人用真的了。让孩子的灵去偷卫生巾,真他妈不是女生干得出的事情,不过还真是个女的做的,挺巧被王君永查到了。有个女生有一次在寝室点香把蚊帐烧坏了,被校学生处的人批评过。

  

  问过他们寝室的人才知道,其实她天天都点香,只是地点转移到天台,时间是晚上。这是有次去看流星雨的女生半夜上天台发现的秘密。

  

  故事到这里,需要一些说明了。东南亚的降头术,和湖南、云南、贵州盛行的蛊术是有非常大的关联的。经血是所有活血里面最具阴邪效果的,喂养古曼童,一般是点一根香就可以了,一天一根,偶尔给些贡品,不能多,一样一个,比如水果,糖,小零食,都是可以的,看各个小鬼的喜好不同而已。

  

  但是古曼童这一类东西,除了如今唯独的几个大师手笔之外,其他的我都看做是养小鬼,而且是没有任何保证的小鬼。

  

  既然是鬼物,肯定养到后来就是以血来养。人血和人有千丝万缕的关联,指甲,皮屑,头发都能拿来做降头的引子,这就是人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关联,是人的精气神,所以古代人对身体发肤重视,由此看来是有一定缘由的。

  

  如今你养鬼,把血给鬼物了,血所来源的那个人的精气神都将受到影响,最明显的表征就是人的面色不好,给人感觉没有活力,鬼气森森。

  

  如果你被下降了,或你的血被人用来走祝力愿力(如茅山术中,有人拿童子尿延年益寿,有人用处男处女血做法求平安吉祥或财运等等),对本人的影响基本是走乏力犯困一段时间,或者小不走运一段时间。

  

  但是目前看来这个长发飘飘的美女童鞋是拿经血来走咒力路线,就是拿来取人性命,害人生病,等等诸如此类,这样的话对经血来源的伤害是无法用具体的事情来做比方的,会产生因果上的无辜躺枪

  

  还有,其实,我刚到缅甸这几天,就是拉肚子发烧腹疼胃难受打屁胀气等等水土明显的不服

  

  打个比方,据我们调查了解,被这个女生采了经血最多的就是她同寝室的几个女生,我们以A、B、C来表示,A据说本来可以保研的,但突然失去了保研名额,最近状态很诡异,就业指导中心的人曾经来跟她谈过,心理咨询处的人也来过,据说这女生在教学楼的最高层(24楼)有打开天台门的行为,幸好未遂(那门缩得很那啥的)。

  

  而B,据说本来和男朋友去了同一家公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男朋友貌似是在闹分手,分手原因不明,她男朋友还是我一哥们儿事后我问过该男,其后悔程度不下于克林顿对希拉里关键是当时根本没有莱温斯基这角色~!

  

  C,此人我认识,做学生工作精的一沓糊涂的主,一到拿各种年级助学金就开始装无辜扮可怜各种COSPLAY失学少女未来式的主,但是最近在竞争优秀毕业生的路上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矛盾,各种不喜欢她种种作为的人开始组团攻击她,她的日子史无前例的不好过换句话说,最近这几个姑娘不同程度相似地失去了最看重的东西。所以,奉劝那些盆友们,不管你缩供奉的是什么,你信的是什么,不要随便做些不合理的祈望,有时候你希望得到的东西超过你付得起代价的范围。

  回到这姑娘身上,疯了,是我对她当时那一瞬间表现出的鬼上身表现的判断。老王当时做了一件事情改变了我从认识他以来对他的所有判断和认知,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表面阳光其实很猥琐闷骚的贱男,并且装逼并且巨不要脸,但是他做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才发现,事实上,他是个真真正正的演员

  他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边哭边说,XXX,我暗恋你四年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离你好遥远,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走进你的世界,多么希望自己此处神略N字,N大于等于1000然后在老王的感情攻势下居然那姑娘醒悟了反正攻击状态恢复到正常状态她一恢复正常,我就觉得世界真的好和谐

  

  那个小东西一边儿玩儿去了~我胸前玉佩的那种灼热和压迫感顿时消失,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但是它消失的时候反而让我发现喔原来你警告过我这里很危险啊但素事情已经解决啦所以安啦没事啦这种诡异的心态

  这姑娘不鬼气森森的时候真是温柔贤淑美人如画,但是她刚才都爆了那么多隐私,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疼。

  

  也没人说话,她捋了捋额前松散的碎发,讲起了在大二的时候怎么沾上古曼童(这段怎么这么像吸毒人员心路历程的开场白)这东西的经过。我那时候已经没钱过生活了,你们刚才也许也都知道了。当时,为了把书读下去,我决定去找之前兼职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高中女生,那是个富二代,她妈妈是你们这边的一所高校的校长,她爸爸是一家本地三甲医院的骨科主任,自己在外面也开了一家诊所。

  

  当时他家给钱给的特别丰厚,但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她不再需要我给她补课了。于是我失去了一大笔经济来源,但当时她妈妈说,如果我遇到困难,她们家一定会帮我。

  

  我当时信了,所以去找了她。那是我这辈子最错的一个决定,她当时还只是高中生,却溜冰,溜果子,画沙(揍是冰,果子,白粉掺玻璃碎末),身上都有烂疮。

  

  我却依然相信她,求她借我一点钱。她答应了,但是要求我陪她去泰国玩一趟,费用她全出,只求保密,不告诉她的爸妈。我当时以为是天佑神助,让我遇到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好人,我对他们家千恩万谢,对她更是言听计从。

  

  临出发前几天,她送我一些东西:拖鞋,凉鞋,衣服,还有行李箱。在曼谷机场过完安检之后,到了宾馆她告诉我把她送我的两双鞋子借她穿一下。

  

  我想都没想就给她了。后来我们从陆路又回到云南境内,然后又穿过边界好几次。

  鞋子是松糕底的,对吧?老王突如其来的吱了声,仿佛被雷劈一样。没错,你好聪明,就猜到了。姑娘笑笑,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美。她只是利用我作为贩~*毒的工具而已。回报就是几千块钱罢了。我当时被蒙在鼓里,一次次穿越边界,差点被抓,幸好出现了一个脸上长满肉瘤疙瘩的老人救了我。这次就换我仿佛被雷劈了

  

  难道又是那个狮子脸的老头?忍住强烈的打断她说话的冲动,我继续听了下去。当时我发现鞋子穿在脚上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感觉非常重,大概比平常重了一斤那么多,有时候却又非常轻。

  

  但是旅途还是在继续,我跟着这个女孩子,住五星级的酒店,开冰箱里的高档食品和饮料,叫人送餐到客房,白天睡觉,到下午太阳下山才出门,逛街,买东西,找人玩,晚上经常逛酒吧,有时候醒来就回酒店睡觉。

  

  然后她钱包里的美金似乎永远都用不完,反而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我当时真的是太幼稚了,竟然因为非常感激她,总是处处都为她着想,老是想着为她好。

  

  在酒吧的时候,我看到她跟别的几个人一起吃红果果,那时候就想,人家对我这么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堕落,所以当晚回到酒店的路上,我就给她说,你不能吸毒了,这东西会害人的,是要人命不见血的,我希望她好。

  

  她当时非常蔑视地看着我说,你以为你没有害人么,你看,路边的那些要死的吸毒的都是你害的,你每次过边境都带了超过一公斤的纯粉,这一公斤掺掺水分够好多人吃,他们死的话都是因为你,他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顿时就莫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这不是冷风或者下雪那种从皮肉上传过来的冷,这是种从心里生出来的恐惧

  

  中间插一点,关于高人是在我去泰国之后的一年,那时候家里有点变故,跟妈妈去武当山那边,一来是散心,二来是有长辈在那边,想请他帮我们看看。

  

  当时为了逃门票,其实主要还是为了好玩,我们走了一条山间小路,是当地村民带着我们走的,但是走到一半,那个村民就不知怎么一下把我们扔在那里了。大概是因为检查巡逻的人过来了吧,他们怕被抓到损失钱财,就把我们丢下了。

  

  我妈妈当时很着急,怕山上有蛇虫兽类,又不辨方向,手机也完全没有信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却觉得很淡定安然,只觉得仿佛是回到了哪里的感觉,一点也不怕。妈妈按照太阳的方向带着我一直朝一颗最大的树冠走,希望在那边能爬上去看看情况。

  

  我们走过去才发现树下有个小草棚亭子,里面有个胡须头发都花白的老人,盘腿坐着正在看面前一个小土坑吊着的锅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村老人。

  

  ok,继续扯我那不靠谱的师傅大人。其实我当时的赶脚是介样的,我觉得这个农村老人真的好可怜,命苦啊,家里人不给照顾,在山上自己住,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自己弄吃的,一脸苦相,头都要够到吊子(湖北方言,指陶制的大锅,球形底)里面了,多少天没吃饭啊?

  

  太可怜了,ZF太那啥了,都不给补助下(以上都是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楼主的思考,乃们轻拍)

  

  就在我乱想乱想的时候,我妈过去了,非常直接地就说:大爷,您这汤能分我们点么?我们母女俩在山上迷路了,走不出,乱走了好久,现在肚子饿的不行,您能跟我们指指路不?

  老头子根本就没抬头,对着大吊子来了句当地土话:逃票还有理了,还想喝我的神仙汤,做梦吧。我当时就不淡定了,因为他对着神仙汤在说话,牙缝估计也稀稀拉拉了,那个唾沫星子要飞溅多少到汤里啊!!!!!!!!!!我还要不要喝呢!!!!!!!!!

  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知道尊老爱幼么,我就是这么喝了你还是得喝一碗,不然你和你妈妈下个月都别想进到武当山金顶。

  老头子当时就气的对着我就吹胡子瞪眼,但是我根本没说话啊,这是会读心不成?现在想来还好当时年纪小单纯,我23岁的时候跟他聊天,见面之前要准备好久,要摒弃杂念,屏蔽各种OOXX之类的想法,那叫一个痛苦啊,本来我又是个跳线很频繁的人

  

  说到什么就突然联系到什么,问题是我脑子里面想到什么他就知道什么,不过还好不想他就不知道,唉~不然还有毛线的隐私可言。

  

  他那句纯属恐吓的话一出,那什么同情啊,山中孤寡老人啊,马上都烟消云散。这悲剧的时刻啊我亲耐滴娘亲居然蹦出来一句:大爷,你看这样,我跟我姑娘一人喝一碗汤,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怎么样?

  大爷绝对不贪财嘛!大爷更加暴怒了!就知道钱钱钱,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俗气啊!送我个东西不行么!金银珠宝什么不行,就知道钱!俗不俗啊你!神仙汤要是给你喝了那是侮辱了我的人格!我当时就想,喝汤这件事情跟人格什么时候能扯上关系

  

  ok,我就继续八一八我和师傅不打不相识的搞笑过程我亲爱的老娘当时就是:爹爹(湖北话老爷爷的意思啦,不是爹~),您要我们送什么都可以,能不能先给我们喝点汤?

  老头保持瞪着汤的姿势指着我:我就要她那个玉!现在想起这个事情,我真是佩服我妈啊,更佩服师傅!

  

  一锅汤把俩大活人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要什么给什么,他要是要金山银海我难道给得起?不过幸亏师傅不是个不靠谱的人,就是要一块玉而已。

  wait,一块玉?没错,就是自从那时候狮子头爷爷给我,我一直戴在身上的一块玉。在缅甸,这块玉被一个朋友夸赞,说她莹润如豆(长得就像块肥嘟嘟的大扁豆),豪无雕琢,是原石粗打磨的极品,老坑玻璃种绿翠。

  

  俗气地估计下市场价格,没有个几十万人民币就不要考虑别人转手了,他就直接开五十万收了。当然我一巴掌汇过去,人家也闭嘴了,话说这种东西能随便给的?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你国际友人了不起啊~ok,回归正题。我听到就伸手去摸,隔着衣服正在俩锁骨之间,那种隔着衣服的暖暖的感觉,不是衣服捂着暖,不是一种温度上的暖,习惯了她的存在,这是一种气定心安的暖意。而每次遇到什么,都是她带来的,也是她驱散的。

  老头一说要,我必然不会给,老妈却开始念叨了:什么玉啊,您这神仙汤怎么能用玉来换呢?来来来,我手上这个也是玉,您收下我们就喝汤吧!

  说着我老娘就开始褪手上的一只玉镯子,这是大概95年左右爸爸在缅甸赌石赚大发的一块心翡翠的原石中的玉皮,是清水质的烟白底子,价值绝对不菲,立马我就炸毛了,就要把脖子上的玉给老头,心里还非常怨毒地想这老头玩的太老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头以迅雷不及掩耳到铃儿响叮当世界充满爱的速度把头抬出汤锅,仰天大笑三声,满腔的愤怒如今终于泄愤成功一样,大声嚎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鬼你输了吧,选了这么个勺,连你给的传承都可以不要,哈哈,你真是打马被驴踹,活该活该太活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那种明显的小人得志,倒是把我老娘被汤迷住的状态稍稍解了那么一点,目前她一脸刚睡醒睁不开眼睛的样子,比较无神地四处张望,然后瞬间又被那一锅汤给吸住了,其脸部表情,参见植物大战僵尸那个拿报纸的大叔眼睛被打掉之后的情况

  

  那个女孩说着这些,一脸的惶恐,无助。她告诉我,我每次穿着鞋走过机场,就会多几个死在我手里的亡魂。这是我的债,我一定要还的。她害我做了这么多坏事,但她不怕,她有小鬼保护着,说着就在我眼前晃了晃一个很漂亮的佛牌。

  

  我不知道她说的话,你们是不是会觉得可笑,但是我怕,我觉得我会有报应。我拼命求她,拼命求她,不要让我死。我突然像是被人把遮在眼前的布给扯掉了,看到街上错错落落走着的,爬着的,在街角大树下抢着贡品吃的,都是些不似人的人。他们衣着非常奇怪,看着很眼熟,但却有的新,有的破损的不成样子。

  

  她说到这里,我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这样的经历跟我之前在泰国遇到的事情基本差不多,被小鬼触摸到,就会瞬间开眼,能看到小鬼看到的东西。这样的惊吓对于一个普通小姑娘根本就是不可接受的。

  

  我猜测,余下的故事不出意外,不过是她如何被那个高中生给带上了养小鬼的不归路。先是供香,然后是贡食,接下来生食,总归要走到血食这一步。

  坐在一边打瞌睡的王君永同学居然还醒了:额,话说,那个~说到哪儿了?我和美女鄙视的眼神把他给洞穿了无视其弱智的表现,我向美女问出了那个,我非常关心,最最不解的问题。

  你刚才说的狮子脸老人,是怎么回事?你遇到过他了?美女听见我的话,诧异地问我这样说来,难道你也见过他?

  我点点头,没错,很小的时候,我也遇到过有人养古曼童,并且要害我。幸好当时有他帮过我,不然可能就没命了。

  王君永一听这话来劲了:你有这种经历?吹牛的吧?还不早说,是现成编出来的吗?一巴掌下去,王同学的脸就被我从美女面前挪开了,姑娘,还是说说你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吧!她被我这么粗鲁的行为吓得一愣,稍微缓了缓才继续说下去。

  当时的情况,街上根本没什么行人。我被吓得痛哭流涕,还不敢发出声音,她看到我这样,似乎很满意,然后带着我回到酒店,告诉我,以后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老老实实听话做事,好自为之。

  

  自那以后,我每天都感觉到神形恍惚,明知自己做的都是罪孽,但是被她所要挟,不得不继续这种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我们后来又到了清迈,她要做一笔大交易,全是药丸子,用糖衣包装,还有封袋,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糖果。

  

  我跟她打了招呼,出了酒店,走在街上,阳光再好也感觉不到一点暖,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如同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样,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街上有个老乞丐躺在丁字路口上,有些人围在边上,指指点点。那老乞丐满脸的肉疙瘩,怪吓人。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死,而人家这么可怜还要活下去,我要去看看,去帮帮他。别的人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样,都不敢靠近,只是围成一个圈。

  

  我挤进去一看,老人家确实是晕倒了,需要急救。凭着在学校学过的一点基础的急救知识,我帮老人简单检查了一下,只是因为低血糖而晕倒了。扶起他靠在路边的墙角下,给他喂了点甘蔗汁,过了不一会儿他就醒了,睁开眼,露出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开始流泪。

  

  那是真正的老泪纵横,我无法向你们描述那种心酸的感觉,他哭着的时候我都觉得我那些事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哭了一小会儿,老人就没有表情了。他紧紧握着我的右手,摩挲了一会儿,说了四个字。哪四个字?王君永这家伙总在关键时刻冒泡。绝处逢生。

  

  她的眼神突然有些涣散,似乎在回忆一些挥之不去的梦魇。他说完这些,突然就起身走了。我当时觉得遇到的这个老人一定是可以帮我的人,但是他只是转了个角,我就再也找不到了。那一块街区就那么大,清迈城的路不难走,但是我找了好久好久,一直找一直找,也没有再找到他。

  

  那时我想,不能这样下去,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没有办法忍受,我要过正常的生活,不能再继续这样被奴役的日子了。那天我趁着她不在,跑到双龙寺,几乎是逃命一样。

  

  我听说那边的僧人法力高强,我多想他们能救救我。没有去想什么大使馆,什么警察,什么华人,只是想,如果有神,有佛,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活不下去了。

  

  大概这样撕心裂肺的祈求真的被谁听到了,我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僧人,他送了我一个佛牌,里面有一个娃娃像,背后是非常复杂精致的花瓣雕刻。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闪电一样,击中我的记忆。从那以后,我就有了自己的古曼童。得到佛牌的当晚,我就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孩子,大概只有两岁多,粉嘟嘟的脸,肉呼呼的小娃娃,朝我蹒跚地奔过来,叫我姐姐。

  

  对于她这个说法我持怀疑态度,显然所有养古曼的人心里自己家的孩子都是肉嘟嘟圆乎乎超可爱跟个小胖胖一样之类的你们真的对自己养的是什么毫无赶脚么死物能够如此让乃们心生爱意么

  

  然后你就养了这个?我是说那个到处去找月经血的那啥你懂得好吧我都不好意思了她看了看我,一脸的绝望,从那以后,我就养了小鬼。

  

  做这个梦的第2天,我就见到我的孩子了。跟梦里一模一样,那么可爱。我每天晚上到酒店的天台给他喂一支檀香,自从他出现,我就再也不怕了。我不用说话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帮我赶走了那些吓人的东西。那个女孩子再也不能控制我了,我根本不怕她。

  

  我自己偷偷拿走了护照,机票,叫酒店的人帮我找到去大使馆的的士。但是清迈哪里有大使馆?无奈之下我在当地的警察局一五一十的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根本都不相信。他们问我,毒品在哪里,工具在哪里,我全都不知道。

  

  当我带着一群当地警察去酒店抓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她早就结帐走掉了。我一直没有见过她,但是在随后的几天,有一则新闻里说在清迈有个身份不明的女尸,死相惨烈,死在一条河里。虽然我根本看不清楚女尸的样子,但是我知道,那就是她。

  后来,警察把我送到了曼谷,在大使馆的人帮助下,我回国了。其实有机票,有这些证件之类的东西,没有他们帮我,我也能回去。

  

  只是很奇怪,他们安排了一个人和我一起走。到昆明之后,我发现我的孩子变得好脆弱,好像受了很大的伤害。这时候我又作了一个梦,梦到他告诉我,要给他吃东西。

  

  我在昆明的一个小吃店买了一桌菜,气锅鸡,毛血旺,那么多,但是孩子躲在桌子底下就是不敢出来,他说他害怕那个红光闪闪的怪物。你知道那是什么么?那是店里的关公像,是店主人拿来当财神摆着的。

  她又开始流泪,让我觉得没能早点遇到并且帮她,实在是太可惜,你们可知道,我在泰国的遭遇当时对我来说就是绝境啊,我以为遇到了我的孩子就是绝境逢生,哪里知道原来有这些曲折。

  

  回来之后才知道,寻常每天一根香根本只是保命的基础而已,有时候在超市,他自己拿些东西,我直到结帐才发现,以为是自己拿错了,放回去,他就发火了。那时候我就能看到你们看到的那个他,是他死的时候被从头上灌入水银的样子。

  我才刚刚脱离了一个人的控制,现在却又被一个小鬼控制住了。你以为我愿意吗?那些小恩小惠,根本不及他对我精神上的折磨千万份之一。我不可以与人接触太多,他会生气故意去伤害别人。

  

  我也不能不满足他的各种要求,学校里的死猫死狗,那些肮脏恶臭的东西,都是我没有办法的办法,要让他吃饱。

  

  如果他不顺意,我当下就会深受折磨,我妈妈,妹妹,受了一辈子委屈,我不想要这样啊。但是它越来越不满足,它要求我每天滴血喂它,还告诉我,想要得到很多钱,很多东西,就要给它吃新鲜人血。

  她说着,将长袖一拉,手臂上全是小小的割痕,我只能用自己的血先养着它,结果哪知道有天它竟然拿我的经血在吃。

  

  当时正遇上校招,我要借它的帮助,于是就给它说,你去,去拿经血,多少都可以。我以为经血这么脏,又是废血,对活人应该没什么坏处。但是怎么会害那些女孩子!我真的不知道

  在校招在校招之后,我也想叫它不要继续这样的恶行。但是它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我说什么都没用。它甚至反而开始控制我,让我作出根本不是我所想做的事情。事到如今,我已经不人不鬼,你们如果可以帮我,求求你们,带它走吧。

  

  我看向王君永的时候那个我以为我们会面面相觑我们是找她聊聊解决方法,不是来抓鬼的吧?再说了,我根本也没有学过抓鬼啊!而且照她这么说,根本就是失控的小鬼好吧~!这尼玛

  没想到王同学非常镇定地说:一切就包在我身上啦~不要担心拉小美女~区区一个小鬼而已~你以后就千万不要这样啦知道了吗?

  

  养小鬼是很可怕的事情,邪行恶孽,以后你没事多扶扶老奶奶过马路,捡到钱记得给我啦,还有不要随便交男朋友辣辣~打住!王君永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话说王同学,我们是来心理辅导的吧?什么时候变成抓鬼的了?还有,她这是属于病急乱投医好么?难道你会抓鬼?反正我是不会的

  我还没说完呢!他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没错是符纸好么!这是干嘛!玩COSPLAY么!老子认识他四年了居然不知道他有这个本事!!

  

  就在我根本还在风中凌乱的时候这矬人居然抖了一下符纸然后就烧起来了!那小鬼居然就现形在他面前跪着!我以为我很靠谱好么!搞了半天我才是最不靠谱的人!!!!!

  

  那小鬼发出的惨叫声根本在行政楼都听得到好么!我擦居然旁边的人都不过来问问出什么事了!同学之间有这么冷漠么!但是他俩站我身边都还好啊!瞬间我意识到了难道就我听得见?!是的!就我听见!

  这小鬼怨毒的眼神恨不得要当场挖出我的心吃了似的!又是这种感觉!我在他眼里根本不像是人,就像是食物一样!它看着我嘴里还说着话,用一种像是被人边爆菊边叫它出声的驾驶

  我听不懂,但是又能明白。那句话是斯森嫩费,刀划龟衣。那个小鬼很迅速就被一股小型龙卷风一样的无形气流卷走,连着符纸一起消失无踪。

  

  我惊魂未定,姑娘满脸惊恐惶惑和难以名状不可置信的惊喜,王君永呢?一脸我很严肃我很牛鼻的表情在得瑟。姐还没回过神来,老王已经沉不住气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给力?这货一早等着我夸他你妹的坑爹玩意儿!不早说!这么危险啊!有本事和牛鼻啊,从来没跟姐说过!姐还想着要不拼了呢您老人家就算了,指望你我们都得被小鬼弄死。

  

  我已然被他一句话喷得口吐白沫了,就差没有当场跪下高人啊求您收我为徒。这种惊心动魄魂飞魄散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被他处理了?王道长您平时吹牛打泡的英雄事迹到哪里去了?

  

  我还沉浸在各种混乱之中的时候,王道长还是没有闲着,他拿出了另外一张符,又是凭空给烧了!然后递给那姑娘:等会儿弄点水喝了,安神的,你被这东西跟了太久,气不足,没事喝点鸡汤什么的补补,身体好了自然也没那些破事。

  那姑娘愣愣地望着道长,眼睛都发直了,估计是想象中的那些抓鬼啊收魂啊开坛设法之类的电视剧场面一个都没出现导致完全无语了

  

  同样呆了的还有我啊我啊~我还没适应过来您老人家那一手火啊!王道长看都不看人家姑娘那充满了景仰和崇拜和震惊的眼神,直接把我一拉:来来来,沈导,还有别的同学需要我们的帮助,咱们先走了。

  

  同学啊,你自己好好保重,心理负担不要太重,自己好好调理,过段时间就好了的,不用谢我们了,也千万不要写什么感谢信的了,你这位学姐也要毕业了,你就不用找她了,我的宿舍在4栋502,你有空也不要来,会引起误会的~哎呀

  他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我拖到了楼梯口,接下来姐拖行了将近1000米的距离,在目前目测7点左右没啥人的操场上开始了盘问工作。说,你到底是干嘛的!

  

  王道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贫道除魔卫道,当然是干好事的了,不然难道是干坏事的?你那样看着我干嘛?不相信啊?

  

  我就是一个好人啊,你看,我无辜的眼神,单纯的笑容,天真的嘴角,无一不暴露了我就是个好人的事实,难道你还看不粗来么?难道你要更深层次地了解我?要不要去我的寝室,我的故事很长,很长

  回应王道长这段胡扯的是姐凌厉的一巴掌:特么的快给姐从实招来,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用了震慑,然后整个过程都在控制她,最后还给她消除记忆!说!不说姐给你人道毁灭!

  一听到人道毁灭这话王道长非常没志气地双手护那啥:姐姐你就饶了我把,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道教爱好者好吧~你要是人道毁灭了我我家就绝后了啊,我爸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爷爷就我爸爸这么一个儿子我太爷爷就我爷爷这么一个儿子

  你妹的王君永你敢不敢正常点!对我说实话这么难么!你到底是谁是干嘛的!我抓着他的肩膀问,这已经是第二次遇到古曼童了。我真的不想再活在别人隐形的保护之中了。我想知道到底道术是怎么一回事,我想知道真相,

  他也明白我不会再信他说的那些浑话了,肩膀一闪,我两只手立马落了空。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毫无感情,一点戏谑或者嬉皮笑脸的样子都没有了,你师傅叫我来护着你的,就你这样,活得过23全靠别人保护。要知道什么?

  

  我刚才是一开始先镇魂,后掌魄,问话不这样问么?那小鬼给你你也对付不了,又要用狮面鬼给你的法器?你又不会用,真不懂他们给你这些好东西干什么。他边说,边往一边走去,我只是跟着,身不由己地跟着,整个世界观都崩坏了,他还在继续彻底地清除我的世界观,

  你刚才说的话,说的方法,你以前可曾在什么书上见过,在什么地方学过?你天然有知,是因为有前世记忆,跟你差不多资质的人海了去了,真不懂狮脸公和冯公的意思,你一介女流,本身就是不洁之物,即使有前世相佑也没有可能修行,跟你说了也没用。我?天然有知?前世记忆?

  

  能理解我说的什么么?他伸出手在我面前一挥,我突然就出手抓住,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接着他另一只手倏忽而至,挥向我面前,双指直插我双眼。我特么居然瞬间一手刀挡住了还把他手指给拧过去了

  看吧,说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趁着我一时失神,王君永又恢复成那副老油条的嘴脸,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出去,我却根本不信他了,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不是老王,你是谁?

  他的脸上闪现出一种落寞的表情,转瞬即逝:我是你的优乐美~你要把我捧在手心好吧~哪有你这样对优乐美的~你,能,说,真,话,么?!

  他撇撇嘴,你能像个女的一点么?亲,我是优乐美不是养乐多好么~好吧,我快吐了确定你是老王无误现在我问问题你回答,行不行?

  可以啊,他向我走过来几步,我再次下意识闪避,可他只是走过我向前,上楼梯,然后坐到了看台上,还愣着干嘛?过来坐着好吧,刚才跟你闹腾的,累死爹了。

  我赶紧坐过去,保持了半个屁股的距离,您老愿意给我解答困惑么?他转动脑袋发出咯嘣咯嘣的骨头声响,双手十指交叉,向前拉了拉胳膊,又伸了个懒腰,无视我超过一分钟后落座答道:可以啊亲~我师傅的事情您从哪儿知道的?您师从何处?

  尼玛瞬间又是无辜的眼神:亲,你要这样对我么?你要这么说话么?你还当我是你同床四年的好姐妹么?

  尼玛老子什么时候跟你同床你个臭不要脸的!我愤怒的巴掌只差十厘米的距离就被他一手握住腕子,这还差不多,你师傅是响当当的名人好么,平常难得见一面的,为了你才故意在路上装乞丐,为你算时间,还给你熬神仙换骨汤

  神仙换骨汤?什么习惯,不懂尊重人么?别人还没说完就插嘴,该打!说完就是一记爆栗敲在脑壳上,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你妹的你干嘛啊!

  

  他斜瞟了我一眼,摇摇头伸过手来:不对啊,你要是记得基本的路数,这一下应该还是挡得住的好吧,这是你的问题,来来来刚才你分神了我们再来~你妹的有完没完快说!我马上开始反应上脚开踢,好吧好吧你赢了,咱们继续。

  什么是神仙换骨汤?你能不能不要纠结这个字眼?什么是神仙换骨汤?!他俩手朝天无可奈何:我服了你了你师傅觉得你因为有前世记忆,投胎之后肯定不能有好的资质,所以在你满12岁之前给你喝神仙换骨汤,帮你脱胎换骨,重塑体格。

  这么说我12岁生日之前那一场大病是你们做的?就是因为那个汤?那一场突如其来,差点让我死在回家路上的大病。我绝对不会忘记,自武当山之后,在下山的路上,我突然晕倒,回到宾馆,整个人高烧41度,老妈急的直哭。

  

  在当地找诊所的赤脚大夫,人家只能给我开些退烧药,却毫无作用,丝毫没有退烧。喂什么吐什么,连吐一点水在嘴唇上都吐。

  

  老妈没有办法,只有找车连夜赶回武汉。说来也奇,回到武汉后我居然立刻就不烧了,而且自此身体基本没有大病过,感冒几乎是没有。以前小时候经常生病,而且体育从来就不及格。反而那次大病之后,感觉到跑步身轻如燕。

  

  我抱着头坐在看台上,头埋在俩膝盖中间,脑子一片飞转,混乱,混乱中希望能理清一条线索,让我明白这一切。什么前世记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打多了Wow才这样说的好么,震慑,控制,这不是很平常的话么。

  

  王君永说的话都是兜圈子的废话,他到底在回避告诉我什么?从王君永跟我见第一面,到现在,他除了不靠谱地插科打诨,真的一点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操,他认真说话正常靠谱的样子还真有点小帅的说操我在想什么好不!

  我逐渐在脑海中梳理出一张表格,将那些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整理在一起。

  1998年春节后,国内大雪,寒假结束,我刚满阴历九岁,去泰国旅游,遇到僧人给哥哥佛牌,遇到狮脸公,给我玉坠,遇到华裔女,古曼童,化险为夷。

  回国路上,1998年3月初,在香港遇到谈爷爷,送我三清铃。

  

  1998年,特大洪水10月之后,与干爹干妈联系逐渐变少。

  1999年6月,老爸被朋友拖累,生意上遇到问题,正值股市动荡,家里遇到极大危机。

  1999年9月,老妈带我上山,遇到山中老仙,也就是我的师傅。

  此后的事情和寻常人有什么区别?家里情况好转,日渐恢复以往的宽裕,我也照常上学升学,一直波澜不惊的过着等等。那次去泰国,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我现在还不明白么,难道我忘了吗?我没有忘,干爹干妈让我背一个神秘的小书包,这是我刻意回避的记忆么

  老仙让我称他为师傅,却不是师傅,因为我背负诸多怨恨,因为我不能直接修行,我不能修道。我只能等,等到时机成熟,等到我还完这些孽债。

  

  灵光一闪,是,师傅说过,会有人来给我指路。遇事毋需惊恐,安定内心,自然有人相助。师傅那时候在三清位前从铜钱剑下拿出一个压着的小纸条,缓缓展开,毕恭毕敬地念了一遍,完了又给我念叨,小鬼,你运气好的出奇,但是遇事不要抱怨什么,你会遇到很多事,很多人。老鬼给你的玉,你好好收着。

  

  其他人给你的东西,你也要珍惜,珍藏,不要浪费。你还有几年清闲日子能过,马上就到了修行的时候,到时候会有人来告诉你,也会告诉你怎么修。你和普通修行不一般,你的路会更苦,一开始要做的更多。

  

  你不能随意告诉别人你所想,所见。不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和任何人说起。但是没关系,等到你做完该做的准备,就又有几年的功夫去享乐,把想要做的事情全做完,时间到了,自然会回来,到时候就要守着我的规矩给我好生地正经八板地修行。

  

  是的,这是说,修行开始了么。我抬起头,天已经黑透了,有星星,城市的空气不好,但是还是看得到一颗一颗闪烁的星星。

  王君永侧过脸看了我一眼,也转而望向天空:据说最厉害的卦师,不需要看天相,也不需要别的任何器物,就能知道人命,国运。冯公对你有很大的期望,我不知他的信心从何而来。

  我没有回应他,也没有想,我只是,明白了我接受的命运,这是我要做的事情。

  走吧。起身,跳下看台,这是接近两米五的高度,我向前滚了一圈,有点狼狈。王君永的笑声一下就在耳边了,他刚刚已经猫般迅捷地跳下,没有一丝声音,小姑娘,别逞能,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他正要给我一个爆栗的时候,我掐住他的下巴,欺身前去:道长,我现在还是自由人,当心我心情不好把你先奸后杀。

  他是修行中人,自然不能随意破规矩,只是嘴上花花,嘴炮谁不会。想到这里,我心情顿时大好,一看手表,操,九点半了,宿舍十点关门,得快点了。

  正发力要跑,王道长把我手腕子一拉,整个人都撞他怀里了,小妹子,你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可是修无相的人,想做什么还不是由我自己想的,你刚才说什么?真的吗?要不咱演练一遍?

  

  呵呵,嘴硬膝盖一抬,某人顿时不淡定了,立马打回原形一边蛋疼一边大喊你偷袭,趁这空当姐迅速跑出操场,顺手从外面锁了起来,王道长,就看您要么能出这3米高的护栏网,有那飞天本事,要么就是遁地咯~

  至于我嘛,我可是乖乖的好孩子~飞速赶回宿舍楼,打了两瓶开水洗澡,然后关门睡大觉~第二天早上是我人生中最震撼的一个早上

  

  因为我一睁眼就看到王道长站在我面前,一脸该死的不怀好意的谄笑!也终于让我明白什么是见色忘义!看看我寝室里别的姑娘们那花枝招展妩媚妖娆的打扮和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诡异氛围!我穿着印了草莓的睡裙简直像走错门进了夜总会的隔壁家小孩好么!

  我~简~直~弱~爆~了~!!!!!早安啊小公主,您的睡姿还真是优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咆哮,姓王的,老子跟你没完!

  

  在我就要使出海底碎蛋爪之际,王道长正色道:沈大人,咱来找你是有正经事要办的,您就赶紧地马六儿地给我把自个儿捯饬捯饬,咱过会儿出门,要置办点儿东西。

  说完一骨碌眼就看着我床头的三清铃了,伸手来捞被我一个你试试看的眼神给逼退了,哟,看不出来啊,你这是什么狗屎运气,这种东西你也能拿到。得,咱少废话,咱走还不成吗?您老人家赶紧地洗漱更衣,咱在外面欣赏一下刚才记录的您的睡姿

  我顿时火冒了王君永,你别动!他一阵风似的就出门了顺便还在外面把门给带上了,留下了一屋子花痴和各种咨询沈公子啊你知道校草电话QQ微信的吗拜托,老子不是人工服务台,还有,这货什么时候变校草了!我们学校有那么差劲吗!一切就绪,咱说走就走。去食堂买了俩包子(算了,我废话真的很多,但是我真的很爱我家食堂包子,个大皮薄,面发肉厚馅美多汁,香喷喷的~),正准备俩口一个啃掉填肚子,王道长以极其轻巧的手法把袋子里的其中一个给夺了~!在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还给我。我这是为你好,你要减肥,你看你。你他妈的还老子!!!!!哟还有理了,你自己看看自己膘肥体壮200往上的样子还想不想活。

  

  成,您看这个我已经咬了,若不嫌弃您看还要不要?我特么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带路人,苍天呐!大地啊!他那一口把整个包子去了四分之三啊!

  

  王君永,我不跟你计较,你告诉我,今天这是有什么事。道长大人陡地挺胸抬头,今儿去置办道具~哈?最近有大活动,我接到个活儿,你到时候给我打下手。

  

  你妹的!!!!!!本来以为王道长会迅速带我去买黄裱纸,朱砂,狼毫笔之类的道教产品,结果第一站居然是市内最大的茶叶批发市场。转悠了半天,王道长买了一袋子价值460RMB的2两五峰毛尖,我顿时对他是否有价值观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接下来他买了一个1200RMB的茶罐,彻底奠定了他在我心中无可动摇的狗大户形象。最后他买了一件东西彻底粉碎了我的价值观一套茶具,包括茶壶,茶杯,茶洗,等等,专业器具。

  

  这一套东西花了2000RMB,我终于没忍住在王道长付钱的时候开口问这个到底是干嘛用的,王道长带着满心欢喜满脸菊花般灿烂的笑容告诉我这是他新的一套茶具而已

  

  买完茶具基本上已经到中午了,他还买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水磨石茶枰,足足有一米二长,近一米宽,堪称硕大。我心想,这次王道长果然是把我当搬运工人了。

  

  果然,走出茶市场的时候,我两手提满了大包小袋,他则抱着那个巨大的茶枰如同抱初恋情人一样。离开路口还不到一小段,我发问:王道长,到底要去哪里?其实主要原因是我肚子真的饿了。王道长也貌似不好受,含糊说道:现在就去见客户啦。

  什么?现在?这样?我举了举手上的一大堆东西,心想你当时给我讲大道理的时候哪里有这样幼稚不明白世事。

  这些是我的茶具,要放在我的店里啊。我的客人下午就会去我店里找我谈生意啊。

  敢情如今大学生创业也有当道士开店这一条?还是说王道长是个深藏不露身家巨富的狗大户?

  怀着好奇和各种猜测,我们拦了一辆的士,到了他所谓的店里居然是一家摆在路口的景德镇瓷器店,外面写着老板生意再失败!跳楼吐血大甩卖!

  

  这种东西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好像不买一件人家老板就马上要吐血身亡了一样。但是老板明明就站在我旁边好好地,买到了心爱的茶具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

  

  我一只脚还没跨进门槛,他就已经在一个瓷桌子上开始拆他的茶枰,我也不示弱地把他所有东西一鼓作气放在他脚边,然后找个瓷凳子就坐了:你说的客人呢?什么时候来?

  急什么啊,慌什么慌,我的东西还没摆好,人家等下来了怎么办?王道长完全不管我肚子饿得叫,开始有条不紊地组装他的茶枰,倒水的管子接到一个放着垃圾袋的塑料桶里,感觉跟他那霸气的茶枰根本不搭配。等他把所有东西都放上去,才开始大叫:我的茶!!!没有放进冰箱!!!

  

  我一边嗔怪他爱闹腾,一边好笑,买茶叶,尤其是好茶,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进冰箱,还得是专门一个冰箱来保存,温度有要求,干湿度也有要求,不然容易串味和变质,到时候喝起来口感差很多。他既然爱茶,怎么会忘记这件事情呢?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自昨晚跟他谈过后,我开始觉得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他一顿忙乱之后,开始用小小的水壶烧水,端坐在那些茶具附近,真有古代名士的风度。我暗忖这次来的人一定是个有派头的大家族之后,难道会是个老头过来跟小说电视剧一般,演一段苦情戏求王道长搭救?亦或是年轻的家族成员求前程?想的最多的还是老人,会来求长生药保命么?

  胡思乱想了一下,水却开了。我伸手想去关掉电源,王道长却直接拔了插头,真够节能环保的。他起身挪动了一下瓷凳子,两手恭敬地拿水壶的水来洗茶具,整个下来似乎是一道仪式,非常动人,手法如同打太极,有种别致的美感。可惜我身为女孩子,从来不知道要这样来保持矜贵的格调,对着他更加心中不忿。换句话说,我现在羡慕嫉妒恨。此时门上的瓷铃铛叮铃作响,声音清越闻之忘我。必是有人大力推门所致。进来的人是个黑衣女子,还带了墨镜,长发飘逸,身形纤细,隔着墨镜都能看出五官精致如画,是难得的美人。我自惭形秽之际,王道长已开口:嘉嘉小姐,请坐请坐,承蒙抬爱,造访敝处,令我寒舍蓬荜生辉。

  一段文不文白不白的开场白,其蹩脚程度不低于穿着唐装的外国人。我倒是奇怪了,难道传说中的生意是这个看起来白皙嫩滑的小姑娘?看着不比我大啊。

  人家倒是一言不发就坐到了王道长对面,道长正在泡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套透明玻璃茶具,五峰毛尖在水中一根根立起,清瘦纤长如同飞天作舞,茶香顿时盈室,是脱俗的味道,吸入鼻腔都感觉践踏了她的芬芳与出尘。来人倒是自在,兀自端起一杯,侧脸嗅了嗅,说了句:时候却已经过了。

  呵呵,又来了一个年纪轻轻装老成的,我是不是太俗气了,连带遇到的都是这样附庸风雅的人。道长却非常镇定自若,一点不像平时嬉皮笑脸跟女生暧昧的臭样,小啜一口,半闭眼说:时候到与不到,过与不过,跟你没有半分关系,都是天定。

  

  我去,就买个茶具而已,王道长您不至于吧?见美女就如此收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此时嘉嘉小姐突然摘下墨镜,露出整张脸,那真是张绝美的脸,除了那双黯淡的眼睛,我发誓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在她是路嘉嘉!!!!!明星路嘉嘉!!!!!!

  

  幸亏我既不是追星族,也不是脑残粉,仅仅只是欣赏就很悦目了。她面容是那种经过修饰的美,丰盈的面颊,白皙细腻的皮肤,芙蓉作面水为骨,说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了。

  作为女孩子我只能向天感叹投胎技术不够,拿起旁边一杯茶准备一饮而尽,还没反应过来就呛了王道长一脸,烫死爹了!路嘉嘉忽然仿佛是凭空注意到了我,问王道长:这位是?我由衷地觉得她注意到我完全是因为此刻店内没有其他人。并且我很不识趣地坐在他俩对过形成三角之势,并且我在鲸吞牛饮,这是喝茶大忌,不过这茶确实唇齿留香。

  她啊?你别管她,她是我表妹,刚刚从山里出来,进城里来看看的。这话说得,我就差没有再喷他一头的我真踌躇着组织语言,她自己倒先说开了:君永,我要你帮我。怎么帮?帮你给人下咒?倒行逆施。不是,君永,这次,就这次,帮完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难道是为了爱?我又开始自行联想,在爱情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每前进一步都只是更快囚徒,旁人的视若无睹,并非他们不懂,而是他们也曾如此这般沉溺于此,最终一切不过都是徒劳罢了。

  

  她是不是在一段无望的感情中徒劳无益地挣扎呢?难道也将要犯下我曾犯过的错?(不要怪我,我单独拎出来写一写)我在年少无知的时候,曾经爱过一个人。谁不曾如此?当时正值高二的仲夏,他出现在学校的网球场,穿黑色T恤,牛仔短裤,一头乱发软软的,在阳光下整个人似乎在发光。那种感觉,一下就攫获了我,那是种令人窒息的感情,来时如洪水泛滥,心里早已溃不成军。

  

  到了后来,才知道他是理科实验班的骆其扬。为此,我申请调了文理科,被家里和老师问了多少次,一直没有说什么。再后来,我努力考试,终于在高二最后一次月考之后进了理科班。

  

  高三前补习,我作为新人,坐在他身边空缺的位置上。那个位置之前的主人,是他心里一直空缺到我们所有情感消耗尽都没有填补的无底洞。

  一开始,我怯懦,害怕。我自卑,总觉得自己渺小无比,低于尘土。他待我如常,可以说很好。我却不甘心。我们渐渐熟悉,变成朋友,好友,我却始终过分贪婪地想要成为恋人。

  然而时机还是不够成熟。他对我始终若即若离,旁人都说他喜欢我,我却患得患失,不甘心错过。

  这时候,我从朋友处得到了一个方法,将他的血和我的血取来,合入朱砂,作牵魂咒。所谓牵魂咒,就是发术之人能牵动受术之人的心思感情,如同心系一线,我如此爱他,他也必定会爱我。我若是心疼难过,他也必定会心碎如绞。

  

  唯一的不妥之处只在于,此术需要长期控制,间断取血施术。如今我当然明白,这不过是下茅术的一种变通之法,而当时,倍感折磨的绝望早就控制住我,机心太重,执念重重,我施了此术,他在十月,对我态度大好。这一个月的时间,如同凌霄宫内,天上不知人间事。

  而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月,他突然态度大冷,对我厌恶。事事与我争锋相对,这种突然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觉,如果有炼狱一说,只怕也相差无几。我不是心碎,是痛到不可自己。没日没夜,如同行尸走肉,不知如何是好。

  

  继续施术,我已知这不是长久计策,只怕对他对我都不利。只能斩断心中妄念,先过着这生不如死的生活。

  如今,已然末路,对他,只当是陌生人罢了。如今我心已死,只觉得仿佛从未像当时那样心灵鲜活过。她忽而眼神飘向我,那种眼神让我想到溺水的人,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陷进了一段无望的感情。

  

  人们都说越是美丽的女人感情越是坎坷不得善终,我不希望路嘉嘉也是这样悲剧。她不像别的女明星,是个老派人。即便走到路边店子里,也不妨碍她放光放热分毫。形容端庄,坐姿得体大方,我不知道这是她的角色,或者是她的人生。

  

  如今她到底是入戏太深需要帮助,还是人生遇到障碍需要清除,都是不可知的事。只待她自己开口,我且喝点温茶。

  

  她已开口,不过是向王道长:君永,我决定放弃。请你帮我。放弃?放弃什么?原谅我,毕竟年轻,好奇心重。曈曈,一边玩儿去,这儿没你事。

  你妹的,这是你的待客之道,你自己说了有事我才来的,现在叫我一边玩儿去,什么破意思!你说清楚,要我坐在这里我就坐,不要我坐,我拿起还滚烫的茶盏子,你这个就保不住了!

  好好好我的大爷,您赢了,路美女,你跟她说,她能帮你。路嘉嘉绝对没蒙:王君永,你到底帮不帮我?

  她是高人的徒弟,刚刚学成出山的,你的问题她解决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王道长面无表情,我连连挥手:别听他扯,纯属吹牛,他才是深藏不露。我什么都不懂的,是他同学而已。

  路嘉嘉将质疑的眼神投向王道长,王道长耸耸肩:她不给你面子。话音未落路嘉嘉的大眼睛瞬时滴落两滴货真价实的泪珠,一颗足足有小指尖大小的珍珠那么大,这种场景只让我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美人的眼泪比普通人的来的又大又圆又晶莹剔透。你不帮我可以,何必落井下石,趁我最难过的时候羞辱我?

  有些人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比如路嘉嘉;有些人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比如我。感慨不起这种事,只有递给她一张纸巾:你说吧,我会逼着王道长帮你的。

  她抬起头,一滴滴的眼泪滚落面颊,我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林妹妹这角色只有美人扮演才有魅力。路嘉嘉流泪自怨,只会惹人怜爱。好吧,我作为一个丑女就不要想啥了,一边儿呆着去。

  王道长旁敲侧击:路大美女,你还是快说吧,我这表妹性格很暴躁的,你把她憋死了就没人能给你出谋划策了。

  

  她立马收起可怜的神色,换脸似的一副难解的表情:我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哈?我的下巴碎了,路美女的形象在我心里整个崩塌了。你放心,我没有对他说过,这事只是藏在我心里而已,除了你们两个现在听到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能有什么问题?你要放弃什么?解决什么?问题是他爱我,只是不知道我也爱他而已。我们是真心相爱,但是我不敢破坏他的家庭,你知道,如果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可能继续有自己的事业了。以前,我不愿意失去自己的事业,但是现在,我想放弃了。

  

  这个?我撇撇嘴,老王是高手,他是心理专家,你有啥事找他,他是妇女之友。不,我要你帮我算一算,我为他放弃事业,值不值得?

  我简直被打败了,这跟普通小女生有什么区别吗?沈曈你别随便答应,你知道她是谁么?王道长一手半掩茶杯,斜眼看着我。

  路嘉嘉啊,大明星路嘉嘉。明显的,我完全不知道所以然。哈哈,连你都被骗了,她不要太有成就感了。王道长冷笑着看向路嘉嘉,难道她不是路嘉嘉?

  

  我也笑:什么叫打败?不论气质容貌,谈吐做派,路美女都比我翻番有余,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我根本没有与之一斗的勇气。如果她不是路嘉嘉,那也是女人中的范本,像我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就不必谈打败了,打都不用打。

  怎么,吃醋了?不要扯啊,先把问题说说清楚再说吧。王道长憋不住大大地嘲笑了我。没办法,对于自己的认识,我永远都是以自知之明胜人。

  

  容貌美丑,身量高低,骨肉多少,根本不是自己能决定。遗传,疾病,意外事故,谁能预料?即便预料,不过来得早晚,迟早是躲不过。

  自叹一声,看路嘉嘉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我所能做不过说教,她一个三四十的女人,需要我说教吗?

  爱上有妇之夫这种事情,我不懂也不想懂,既然情投意合,你自己愿意怎样就怎样好了,跟道长的特长有什么关系?

  她抬头凝视货架上一个刻画了彩色莲花的白瓷瓶,那个男人的妻子是个厉害角色,不一定会放过我。

  怎么?难道她会法术,能隔空取人性命呢?你确定要冒险?不怕到时候人财两失,小命休矣?我不知为何,说出这个词,却又隐约觉得她将蒙受巨大的损失。

  我的事业不过是别人的影子,见不得光的影子有何可惜?

  什么?我倒是真不知道。王道长在旁边独饮了小会儿,这才开始给我解释。此人真不是路嘉嘉,只是模仿各种女主角的一名美女替身演员。年纪确实就是不过廿四,所以肤白貌美也是正常。

  那你一开始那个态度?你知道她的兴趣爱好是什么么?哈?搜集各种平安符。这个爱好,也不算很特别吧,跟搜集书法作品不是差不多的吗?

  她搜集平安符,是因为她魂魄不齐全,易受灵体侵扰。也正因如此,但凡需用别人的生气做一个傀儡,安放在她身上,施个傀儡术,她就完完全全成了那人的样子,自我意识淡化,主观上就觉得自己是那个人。

  

  这种改变并非容貌的改变,你如果现时给她拍非数码的硬照,立马就知道她的真容,但只要她在动,你就看不出她是谁。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当别人的替身演员。

  我擦汗,魂魄不齐全,人还能活得下去么?那为什么不寻回自己的魂魄呢?难道这也算是活着,她内心有何感受?

  所以啊,时常找我帮忙画画符。她自己的感受也没有,大多是别人的感受牵动她的内心。我们此刻说话,她其实是没有喜怒动心的,她流泪说话,都是路嘉嘉本人的真实感受,如假包换。

  哈?我惊叫,路嘉嘉不是风评很好的女孩子吗?怎么可能爱上有妇之夫?最近她和谁过从甚密?我去翻翻今天的小报

  淡定淡定,看我把傀儡术去了。王道长挥挥手,路嘉嘉顿时变成一个清新但并不艳丽的普通女孩子,衣着倒是一样,但方才那种气势逼人的高贵感荡然无存,甚至,是没有存在感。

  老王,我刚才没有乱说话吧?女孩子一出口,我才发现,她的声音也是平淡得让人浑然不觉她在说话,那是一种并非刻意的容易被人忽略。

  没有没有,你别开口了,我给你画符就是。说完就去店面内室,鼓捣了约有数分钟,拿出一个折成元宝状的黄纸,下个月初一再来。女孩倒是拿了符纸就走,没有半分停留意思。

  我还在回望她,正在寻思怎么就是无法记住她的面容,王道长开口了:别看了,我的大单子可不是她,要是谁都跟她一样白拿我的符纸,那我真是穷到响叮当也没有了。

  

  她家里是世代神婆,都会缺那么点魂魄,不伤本源,但是特别容易上下人间地界,听说她家有一个灵通特别高的,能通天与仙人同游。

  这么厉害?刚才你怎么不说,我去问问她下期体彩双色球的号码,回头不都还给你了,我们一人分一半怎么样?

  王道长怒目而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么?

  我只好吐吐舌头,忽然一想,不对,我都准大学毕业生了,年纪大了不好意思啊,立马讪讪地耸耸肩,转身准备继续喝茶。此时居然门铃又响了,我都懒得回头看,王道长却说:你不是喜欢明星吗?人家来了。

  

  别骗我了,我回头一看,果然是路嘉嘉,呵呵,这次我才不上当,你这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我叫路嘉嘉,小妹妹,你好。她从我身后走过来,一点不拘束,也不觉得我无礼,就自己坐下了,十分大方,如同是在自己家中一样。我笑了:王道长,你这朋友中毒不浅,看来要多用点平安符了。

  美女笑了笑:永儿,你这朋友真可爱。本来我走在路上都很难不被人认出来,偏偏还能遇到这么妙一个原生的孩子,可喜可喜。这可是你的小女朋友?唉,侄子都恋爱了,小阿姨还单身,真是凄惨啊。欸?刚才不是说是别人家的吗?怎么忽然又变成了你阿姨?王童鞋你辈分好小~

  美人似乎被我的憨傻态度逗乐了,一直浅笑,脸上出现许多细小的皱纹。沈曈,你看清楚,这个是真的路嘉嘉,如假包换,王道长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你这眼力见肯定要把我磨死的。

  啥?真是路嘉嘉?我已然被他们整死了。没错啦,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路嘉嘉,别老是盯着她,眼睛会不由自主看她眼睛,时间长了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变成蕾丝边了。

  真的假的?骗你有糖吃的,小阿姨专修焕颜术和媚术,青春永驻说的就是她,鬼迷心窍说的也是她。

  

  我立马偏过头,顺便问了句:那到底今天的主题是什么?王君永低头喝茶,不再说话。路嘉嘉笑,一笑就是睡莲初开,空气里如有香气:小妹妹,今天是喝茶的日子,我们的主题是喝茶。冷了。王君永语气也冷。几年后的今天,回想那冷意,不过是少年人不懂得宽容与体谅。爱有妇之夫是不是错?爱是错吗?路嘉嘉何其无辜,不过是美丽的人,修心不曾到舍弃本我的地步。如果不是之前的女孩附体有言,谁会知道她内心的挣扎?

  

  谁能保证自己一生不错爱一人?王君永当时那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人的举动,实在是太幼稚,太不会体恤他人了。茶香,味苦。我们都沉默。那,驻颜术和媚术是一样的吗?媚术不是邪门歪道吗?我问路嘉嘉。

  不一样的,驻颜术只是修行到了一定层面,就能够达到容颜不老的效果。不是为了驻颜而修行,而是因为修行,而达到了驻颜的效果。路嘉嘉依然是面带笑容。

  那笑里纯粹,没有杂余。追求美,和追求道,到底有什么分别?实则我们都追求着纯粹,只是有些人忘了,有些人误了,有些人懂了。

  

  楼上各位,祝好。近期国内发生很多事情,算是借帖子说一说吧,但愿对大家有用。另外,我不能再说很多事情了,算是被组织上吸收了,不敢乱说了。

  贴里的故事,我并没严肃对待,故事是真的,过程是戏谑的,还有就是古曼童这玩意儿,不要碰,绝对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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